作者:马有常(甘肃)

不同的肤色,不同的的口音从不同角度用照相机摄取自己与大雁塔满意的合影,来往的人天天如此。考古者是提取建筑史上的学问,旅游者是塔如何能饱眼福。当在大雁塔游过多次者,便知道这里集于世界各国游客。据相关文史记录,从上世纪80年代以来有二百多个国家元首来访中国,游大雁塔。是当年陈祎(玄奘)求学于印度,靠两只脚一个人穿越茫茫戈壁,翻越雪山,在烈日暴雨中活下来,在雪天冰地上活下来,在枯竭的沙漠上活下来到印度求学,在当时的旅途恶劣环境中,能回到中国也是一种奇迹。
访大雁塔多是考古学,建筑学,佛学,史学界专家,学者。他们研究塔与古都长安哲学结构的大课题。当有人听到“佛”,有速意退僻三舍之情。佛的汉语“觉悟者”没有阶级成份,没有辐射性。作为一种文化能照应人生。
不愿做的事没人干预,爱踢足球,不要说篮球如何。佛学与佛教要分开说,这里不谈宗教。悉达多没有说佛是泥塑木雕,是让你理解大千世界,而不是只理解地球,更不是鼠目寸光。人生“我”的时空观太狭小了,一切的自命不凡犹如一芥。文化含金量是学者,专家的话题。中西文化最终是提升真善美的自觉性。但往往是没有觉悟反给觉悟者讲自己的“高见”。你不喜欢《圣经》没人强迫。耶稣没问题,苏格拉底在残酷死亡面前的信念坚定不移。他给人类的回答是“发现自己的无知是最大的智慧”。置疑耶稣,扩大不了你影响力。《旧约》《新约》的文化提升了西方文明。

玄奘在印度研究佛学,还著有《大唐西域记》,内容含有130多个国家人文地理,是研究7世纪中亚史非常重要的文献。他把老子的《道德经》用梵语译文,使印度中古文明有东方的光熙,且开创了唯识宗传承,留下西域历史资料,颇为珍贵,为后人研究中亚厉史发挥了重要作用,为中古时期中外文化交流做出特殊贡献。他与《西游记》中的唐僧是两种不同性质的版本。吴承恩先生借用唐僧一路西游,成就了文学的大智慧,这归于另一种课题。
说塔因古而尊违背了它的史实。是建筑学的奇观名蜚中外,还是艺术上特殊魅力名扬四海呢!心里加固了迷惑的障碍。曾多次游塔没有获得满意的解释,却走马观花,一无所获。眼前是青砖塔壁,楼阁式的结构,塔分七层,四面有窗户,里面有木梯可攀上顶端,站在窗前远望高眺,西安楼厦层叠排列有序。眼前的境界并非自己的心界。现代时潮热风没有拂去塔的光度,岁月风尘也没湮灭塔影。塔是朴素的,没有什么华丽装饰,史典证实其内存是一种壮观朴实的蓄蕴。
大雁塔的正史,原名慈恩寺塔。唐代高僧玄奘为存放佛学经典而建造此塔。时在公元652年,(唐永徽三年),原建五层,后因土建塔上长出杂草,损坏了原形,701年开始重建,分为十层,当时蔚为壮观,之后,历经战火的焚损残存七层。历史烟云弥漫,风来雨去,慈恩寺塔像人一样时荣时辱。秋月春风,岁月沧桑,大雁塔让人追慕大唐的文化繁荣景象,可惜的不可复来,可慕的不可复现。只有缕缕清香传寄。大雁塔的岁月是不可迁动的历史。因此,塔的身上没有春夏秋冬的季节景色。平和的季节仍然是“慧”的起点,“佛”的境界。佛光塔景,只需要身处“长安”。必要佛行来安渡众生。

930年(五代长兴年间),西京留守安重霸主持复修了大雁塔。公元1550年(即明嘉靖二十九年),朝廷主持在塔外加青砖一层,大雁塔完好至今。
史实不可能为谁的智谋占有,文化没有在枪林弹雨中消失。清明的君主总希望自己的致高点常是绿水青山,文化能繁荣一个经典的时代,文明才能开拓一个“众生平等”的人类世界。文学经典,哲学经典,及诸家经典告诉人类“三位一体”(真善美)的宏观视角,内在的视角。
“应无所往而生其心”(《金刚经》文语录)。为善而不觉行善方成高维。心归自然,可获本真清净。
大雁塔旁有李世民和他的儿子李治题写的碑文。杜甫,岑参,宋之问,及历代文人墨客诗咏词吟,在历史上闻名于世。慈恩寺塔也是雁塔,早就名蜚海外。

据有关史典记述,古代印度传说中,迦叶佛(迦蓝)修建的五层塔底层像大雁之形,唐三藏在慈恩寺塔建成后移名大雁塔,为纪念“天竺”塔景,象征对佛学诚意。又有一传,摩揭国一小乘教寺院前有一塔,以时本国语言名叫“僧婆”,用汉语译为“雁”字。当时小乘教讲,吃肉必须要求“三净”,有一天,众僧想吃肉时却没有三净,忽见群雁飞旋头顶时落在地上,众僧惊恐异常,都说是菩萨之灵,以后必归大乘,不吃“三净”肉,就地埋葬了雁。之后,在基地上修建了一座塔,命名“雁塔”。从唐代起有人认为“雁塔”由此引伸而来。到了近代因“雁塔”建筑形体比小雁塔大,故名“大雁塔”。
无论那种说法真实,大雁塔的兴建没有在是非争议中。在处世之道上“众生平等”是塔的“觉悟”之本,佛源之意。“克制欲为”,“心中无我”使文明的维度之高。经典搁置塔中,人游大雁塔,有人慈恩寺里焚香膜拜,心性之劣是否与香烟散去?走出塔后的生活步履每一个脚印是否促成觉悟的刻写?智慧的足迹?
真实的6维度高没有阶级可攀,如步履在水平线上。即是台阶上行走也畅通无阻。大雁塔高而易攀,人类故作之高委实高不可攀。这样的路不是道路,要从心开拓,从脑际开拓,用法律开掘。

作者与夫人在大雁塔广场一角
文化为能量的转化,从高维的真源向地球发送光明的频率,当人类吸收这种能量频率越多,智慧越高,善功便在其中。人类生活在多元文化的世界,心相虚生,觉知与理智通明。先哲圣明用智慧洞察世界,成就在是我无我中。老子,与耶稣的智慧相通。东方文明与西方文明共享一个能源的光明。埃及文明,两河文明的光源均属同脉。闪米特人,含米特人,今天五湖四海的人,语言万万千千种,都是宇宙演化的表现。热能,核能,电磁能,许多种能量场同频共振,能量连接与提升,主观意识能量等等都接受着宇宙暗能量的滋养。
大雁塔是印度文化与中国传统文化建筑学上的智慧。文明同辉,深夜会光芒万丈。大雁塔用真理告诉人类,文化同源,珍重为美。我们的认知有多少呢?用经典梳理,如今,有人生活在二元对立的思维中。有你,有他,有我。于是记下此文做为登塔之后的小记。

作者简介:马有常,回族,祖籍西安市三树湾,60年代初生于甘肃省平凉市。有三百多万字的作品常见报刊,杂志与网络。曾任媒体主任编辑,记者。当代作家,文艺评论家,批评家,文化学者,对儒释道,基督教文化,伊斯兰文化,中西文化均有研究。其散文独标一格。重要作品有《曲高韵美,独领风骚》《中国古今第一镇》《纯真化觉心,芳清著香魂》《不忠实不走的狗》《真情感人,质朴动人》等。
编辑:刘建志